天大的猥褻!用千餘枚飛彈實踐「和平精神」的北京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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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8日 星期日

馬惠美的生命之歌/四十個中秋節

這也是前幾天在力馬工作室聽到老闆南賢天提及的故事,回家後就 Google 相關資料。

『童年來不及學會族人的語言,因此只能藉由國語、台語,唱出我內心最深刻的話語給你聽。』這句話讓我很想哭。

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者藝文推廣協會 -- 馬惠美/生命之歌-四十個中秋節

四十個中秋節~馬惠美的生命之歌:首張個人專輯義賣中~

化為千風

前幾天在力馬工作室聽到老闆南賢天演唱這首近幾年來在 NHK 紅白歌合戰必唱曲,很感人。
就整理一下在 Youtube 找到的影片,結果意外發現廖偉成老師的:愛客書 Oikasu: 千臨个風 (A THOUSAND WINDS )已經整理過了,真了不起呀!

原唱 MV


現場版


Holo 語版


華語版


純演奏版


沖繩語


化為千風-中國六四天安門事件20週年祭


Google 相關資料:
詩的原意是紀念逝去的近親,在95年,英國一名青年在愛爾蘭共和 軍襲擊下犧牲,臨死前把一封信交給父母,請他們在他離世後打開, 信內就是這一首詩
「化為千風」 (譯:張桂娥)

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我不在那裡 我沒有沈睡不醒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秋天 化身為陽光照射在田地間
冬天 化身為白雪綻放鑽石光芒
晨曦升起時 幻化為飛鳥輕聲喚醒你
夜幕低垂時 幻化為星辰溫柔守護你
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I am the diamond glints on snow,
I am the sun on ripened grain,
I am the gentle autumn rain.
When you awaken in the morning's hush
I am the swift uplifting rush
Of quiet birds in circling flight.
I am the soft starlight at night.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I am not there; I did not die.

資料來源:http://www.youtube.com/watch?v=aI0RbfHhx0A 下方的評論

中國時報的族群歧視


原新聞:陳建年 得獎專業戶再添佳績
即便是恭賀,也要將原住民視為罪犯來看待!(氣~~)
明明泰雅族只有德高望重的人才可以在臉上紋面,

中國時報硬把人家說成是罪犯受刑的「黥面」!真是群充滿族群歧視的無恥之徒呀!
為求證據保全,所以螢幕快照留下來,也省得老是去增加仙貝報的點閱率!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可憐的小孩,心都碎了....

不易拍到的瞬間


TaiwanYes 找更多像這個的相片

http://taiwanyes.ning.com/photo/photo/slideshow?albumId=1970702:Album:919300

【轉貼】島國末日與統一異境 /彭維昭(台大外文系四年級學生)

三十一歲。

統一了。

我嫁給外國人了。

其實想來想去,嫁給外國人這件事帶來的衝擊比統一還要大。或許是因為我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會嫁給外國人,但卻常常想到統一。印象中似乎人人都知道統一快要來了,統一像是白蟻躲在書櫃裡悄悄的蝕著木頭。平常是看不到白蟻的,只能從灑落地面的木屑推測白蟻的存在。然後有一天轟隆一聲書櫃就垮了,人們也不太驚慌,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似的。雖然頗為憤怒卻不惶恐,統一就是這樣。

統一來臨的那一天並沒有太特殊的徵兆,天氣也很平常,沒有那種傳說中的詭譎的風或是莫名的雷電,甚至還出了太陽。總統府升上五星旗的時候,沒有人立即反應過來。忽然間總統就變成特首了。接著特首發表了演說,中華民國便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統一了。

人們說這叫和平統一,因為街上沒有解放軍也沒有坦克,天空中連鳥的影子都沒有呢。或許遙遠的地方有一些飛彈部屬,但因為不在視線範圍內所以也不重要。總而言之整個統一的過程都太平和也太安靜了,導致人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甚至還有一種「這大概是夢吧」或「我應該是聽錯了」的感覺。人們等了幾天,期待社會上最激進的份子上街頭抗議,那時候他們(或部份的他們)就可以跟著走上街頭抗議。可是這些激進的人忽然都消失不見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反正就是沒有出現,總而言之街上雖然沒有解放軍和坦克,卻仍然平靜得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等到人們想起來應該要憤怒反抗的時候,國際上早已承認了統一的事實,公安也代替警察開始巡街。簡單來說要改變的話已經來不及了,如果不接受的話就有可能被殺死。當然那個時候死了很多人,但也都是無聲無息的死掉的。半夜走在巷子裡就有可能被抓走殺掉,如果一個人住的話房子也可能被入侵然後被殺死。但公共場所卻從來沒出過事,治安好像還比以前好。或許殺人者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意圖所以才偷偷摸摸的幹,通常一個人死了之後他的親朋好友也會跟著被殺,所以連報案都省去了。

許多人被殺死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就像是面對明明知道有白蟻蛀蝕而倒塌的書櫃一樣,好像除了些微憤怒之外也就必須無可奈何地接受了。畢竟地板上的木屑已經長久預告書櫃將倒塌的事實,所以人們也不過是等著必然發生的事情發生罷了。而且最憤怒的人都死了,活下來的都不是那麼憤怒的人,因此時間一久,社會又回復了安祥快樂的氣氛。島上的人跟大陸來的人也都處得很好的樣子。

其實統一時候的狀況都是別人事後告訴我的,因為當時我正好在國外。有一天一個朋友跟我說我的護照報銷了,因為中華民國不存在了。一般來說應該要去大使館辦一些手續才對,但我只覺得一切都無所謂,因此對於手續什麼的也不太熱衷。這時候有人提議我應該要嫁給外國人,因為這樣就不用當中國人了。我想了一下發生在中國的六四、法輪功、三鹿奶粉、還有數不清的黑心商品,覺得當中國人實在很恐怖,或許嫁給外國人是個不錯的選擇。

事實上在那種情勢下要嫁給外國人並不困難,通常只要表示「我是臺灣人」就會被投以同情的眼光。有一個外國男人跟我說:「這世界上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成為一個中國人」,不久,這個外國男人成了我的丈夫。

我的丈夫一直鼓勵我參加「臺灣同鄉會」之類的組織,他自己也捐了很多錢幫助他們建立游擊隊。我原先很懷疑游擊隊是否真的存在,不過後來有一天我的丈夫跟我說他要去台灣打游擊,那時候我才瞭解這一切都是真的。

送我丈夫去搭船的時候,一股超乎現實的現實感向我襲來。我像瀕死的人一樣看見自己的人生跑馬燈,然後看到,三十一歲,統一了,我嫁給外國人了。現在這個外國人要搭輪船到菲律賓,然後再換小漁船去臺灣打游擊。我忽然感到非常的憤怒以及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嫁給一個要去臺灣打游擊的外國人,或者臺灣為什麼會被統一,或者我為什麼會三十一歲。這些事情從來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發生了,好像我對自己的人生一點辦法都沒有一樣。

我忽然想起幾年前遇到特首(以前的總統,現在的特首)的情景。當時的特首還只是市長,我跟他在同一家餐廳用餐。特首坐在一個隱密的角落,身旁有一個長相端正,身材挺拔的男子。現在回想起來覺得特首也真是可憐,明明喜歡男人卻還要跟女人結婚。這麼說起來,特首好像也不太能控制自己的人生喔。

不過不太能控制自己人生的人卻處處影響別人的人生,我也不太清楚特首對自己的作為是否有所知覺。如果特首只是一個平凡的男同性戀,如果他熱衷的是同志運動而不是選總統,或是推行什麼識正書簡,也許我現在就不需要站在寒冷的港口送我的丈夫去我的故鄉打游擊了。

我的丈夫穿著厚重的藍色外套,圍巾把一部分的頭髮捲了進去。我想起他的陰毛跟頭髮一樣都是金色而卷曲的,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還嚇了一跳呢。想到昨晚還跟這個男人做愛,今天就要分別了,就覺得很不可思議。男人擁有的是西方尺寸的陰莖,只有性交的時候才會這麼清楚的意識到,我是在跟一個外國男人做愛呀。

他說他一向喜歡臺灣女人,因為我們看起來總是可憐兮兮的。尤其統一之後又更可憐了。所以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跟臺灣女人結婚。對我來說嫁給外國人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啊,他卻當作行事曆上面的行程呢。

我的丈夫終於上船了,離開前他緊緊抱了我一下。我總感覺他大概不會回來了。我想我到底還是愛他的,這麼說起來也不太需要埋怨特首害我嫁給外國人。忽然間我眼前浮現特首和中國男人性交的樣子,特首看起來好像很幸福。或許到頭來特首愛男人也愛中國人,我們不過就是用自己微不足道的人生,成全了他個人的幸福罷了。

原文:財團法人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 - 島國末日與統一異境/彭維昭

我們看了,大多哀傷與害怕,害怕這一天的到來。
傳給一位馬迷的朋友看(他堅持自己不是馬迷,但是只要批評起馬英九,他就會很生氣很生氣......),他只說:「很有想像力。」
看來,馬迷們大概要進棺材才會覺醒吧?

2009年6月23日 星期二

記者有回收價值嗎?


匪資水果報:馬英九總統昨到北縣坪林體驗單車之旅,為讓攝影記者捕捉總統騎車英姿(噁~),主辦單位特別準備一輛媒體車,但所謂的媒體車竟然是輛「資源回收車」(有腦袋!),記者自嘲:「這是說我們是一堆垃圾嗎?」文╱王姵雯.圖╱林啟弘

ㄟㄟㄟ你這些記者,騜恩浩蕩,把你們當做有回收價值的垃圾耶!還不五體叩謝!